站在山坡,望著腳下的京城,滿滿的野草被強風(fēng)吹拂到如海浪般起伏。他穿著輕盔,旁邊站著一只雪白的駿馬,背後還有一只黑衫軍JiNg銳。
牡丹離開不久,副將就傳來消息,城東不遠(yuǎn)處的疾風(fēng)坡,有林之的蹤影。
他帶手下駐足等候。反正跟牡丹的約定是明晚,今日他依然是京兆尹,該做的事還是要做。明天傍晚前,他再離開京城,前往水月客棧就好。
可是,跟牡丹的約定,真的會成真嗎?如果,牡丹真是他猜想的那個人,那麼所謂的約定,必定另有圖謀。
強風(fēng)再度吹來,他長發(fā)不斷隨風(fēng)飄搖,心思也開始渙散。不會的…這只是湊巧,牡丹不可能是冥火幫主,不可能是那個什麼前朝絳邑公主。他是偶然撿到牡丹,才把她帶在身邊,照顧她長大,她怎麼可能是逃出g0ng里的絳邑公主?
右腰背有紅痣的nV人,天底下一定有很多。
可是,那一晚,冥火幫主的身影姿態(tài),拳腳武功,都像極了牡丹。月光下,她半截面罩下的下巴線條,豐潤的嘴唇,都極酷似牡丹,更別說那一身血湖門的上等武功。
他本以為,那是因為金竹師太的關(guān)系??墒亲屑?xì)一想,冥火幫主對血湖門的招式,似乎b金竹更加熟悉。金竹是武學(xué)奇才,本身武功除了自小學(xué)習(xí)的血湖門,還加上許多自創(chuàng)的招式心法。而冥火幫主使用的,純粹是血湖門的功夫。
除了武功招式,身形姿態(tài)…聲音呢?澹臺無道思索許久,還是想不出冥火幫主的聲音是什麼樣的。因為那一整晚,她都沒開口說過話,跟個啞巴似的。
她為何不敢在他面前說話?明明接觸過她的人,都說她氣質(zhì)磊落,說話得T,可以跟任何人侃侃而談。習(xí)子螢也曾跟她聊過一陣子。
只有在他面前,她不敢開口?
澹臺無道的心越來越茫亂,光憑著一顆紅痣跟武功招式,就妄下定論,未免莽撞。牡丹如果不是冥火幫主,也不會是絳邑公主。本來他認(rèn)為,冥火幫主只是假借絳邑公主的身份做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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