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在七歲那年見過一面,牡丹還是認(rèn)出了林之。林之在西南一帶惡名昭彰,其惡名在京城也廣為流傳。牡丹曾經(jīng)聽黑衫軍的將領(lǐng)說過林之如何威b良民,殘nVe婦孺,所以她對這個人一直沒好感。雖然,林之始終打著欒氏忠臣的名號廣召兵馬反任,但是她知道,他骨子里就是一個貪婪的惡人。
眼見林之黑壓壓的兵馬占據(jù)了大小要道,牡丹只好悄悄隱身在樹林中以免被發(fā)現(xiàn)。林之的兵馬朝向炎云寨的方向徐徐而行,可見他的目標(biāo)不是澹臺無道。只要兩人各自藏好,別被兩方戰(zhàn)火波及,應(yīng)該就能安然無事。
過了一兩個時辰,林之的軍隊越走越遠(yuǎn),牡丹才敢由石G0u中起身,悄悄返回澹臺無道的藏身處。
山洞里空無一人,牡丹呼喚了幾聲,澹臺無道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露臉。他臉sE緋紅,額頭冒汗,顯然還在發(fā)燒?!甘悄??我還以為是林之的軍隊?!乖瓉恚舶l(fā)現(xiàn)附近有林之的軍隊出沒了。
「大人,快坐下。」看他這副萎靡不振的模樣,牡丹心中又一陣難受。他往日是何等的意氣風(fēng)發(fā),光彩飛揚,要不是為了救她而墜崖,他何必在這萬丈深谷底受苦。她把他扶到石頭上坐好,拿出藥,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在炎云寨的遭遇。
「這藥真那麼神奇?大人,那nV子說,你一定認(rèn)得此藥。可是為防有詐,我們還是先抓一只山鼠來試試…」
聽到牡丹說她偷偷跑去炎云寨找藥,澹臺無道起先皺起眉頭,一副惱怒的模樣;待她講到月砂,澹臺無道一愣,拿著瓷瓶呆呆望著。
「大人?」牡丹好奇的望著他。
澹臺無道拔開瓶塞,湊到鼻中一聞,狹長的媚眼露出笑意「不用試,這確實是月砂。雖然我不知那nV人有何目的,但這是如假包換的月砂無誤?!顾^一仰,吞服了大半罐藥粉。
「大人…?」牡丹嚇了一大跳,雖然施寶蝶那nV子在她前服過此藥,但是難保當(dāng)中沒有其他算計,萬一這是慢X發(fā)作的毒藥,貿(mào)然吃下去,還是太過兇險。
「我沒事?!瑰E_無道望著她,眼sE柔軟。不過一刻鐘,他整個人JiNg神奕奕起來,燒退了,也不冒冷汗,脈象也平和穩(wěn)健,幾乎好了七八成。牡丹稍微學(xué)過一點醫(yī)理,她手搭在澹臺無道的手腕上替他把脈,他的內(nèi)傷確實好了大半。
「大人,這月砂究竟是什麼,竟然那麼神奇。」牡丹嘖嘖稱奇,驚喜不已。不過現(xiàn)在不是驚嘆的時候?!讣热淮笕说膫昧嗽S多,趁著兩邊混戰(zhàn),我們趁機出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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