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境內(nèi),最近很不平靜。陳氏世家的族長陳石看完桌上一封密函,隨即將密函放在燭火上燃燒殆盡。一旁師爺明白他的心思,低聲詢問「大爺,是炎云寨那邊傳來的消息嗎?」
陳石露出沉Y的目光「方度說,他邀了不少世家兩個月後齊聚在白牛山莊商討合盟之事。師爺,你覺得我該參加嗎?」
他荊州陳家數(shù)百年來,是南方首屈一指的大族。他族中出過許多名臣名將,當(dāng)年在燕朝,陳家也擔(dān)任荊州州牧,領(lǐng)七萬雄兵掃蕩南方無數(shù)流寇。
任淵兵變後,各州世家原本有起兵聯(lián)合抗任之意;但是任淵分別安撫各州世家,極為禮遇,又派兵幫助各世家掃蕩流寇之亂。所以眾世家才漸漸降伏歸順任淵。
只是這幾年,任淵要打壓世家的心意越來越明顯。他派駐各州的州牧,不斷藉名目收攏鹽權(quán)礦權(quán)還是漕運,這些原本都是掌握在各世家手里的。眾世家都有一些武將及兵力,州牧也藉口要集中兵力對付流寇,想把兵權(quán)都收回中央。
眾世家漸漸感到不滿。原本陳石不以為意,因為現(xiàn)任的荊州州牧,是他的堂哥陳火君,與陳家關(guān)系融洽。可是漸漸的,他感覺到這個堂哥越來越離譜,一下收走鹽稅,一下收冶鐵采礦的權(quán)利,還要他把手上的五萬兵力過給州府。
「哎呀!老二,咱都是一家人嘛!兵力不管是在你手上,還是我手上,都是在陳家手上。由州牧直接指揮,要剿匪寇也快一點,不是嗎?」陳火君邊勸酒邊拍著陳石肩膀。陳石只是不斷冷笑。他自己本身是武將出身,也被任淵封為駐州將軍,本就有統(tǒng)領(lǐng)兵力之權(quán)。況且這五萬兵馬是他訓(xùn)練多年來的心血,怎可輕易拱手讓人。
說起陳火君,他身為大房,卻因為父親沒出息敗光家產(chǎn),所以族長之位,才落到二房陳石之父手上。陳石隨父親處理族務(wù)多年,聲望很好,父親Si後便在族中長老推舉下,繼任族長之職。
陳火君雖然b父親出息許多,年紀也b陳石大,卻沒能把族長之位要回大房手里。他心中頗有不滿,陳石也是知道的。只是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堂兄弟,雙方還是魚幫水水幫魚,相處和睦。
而說起方度,陳石年少時去軍中磨練,屢屢受方度照顧。更被方度救過數(shù)次。感念方度恩德,他暗中偷偷援助炎云寨頗多。可是說到要參加合盟,舉兵起事,他還是頗多猶豫。沒把握的仗,他不敢輕易淌渾水。
今晚,是母親的七十大壽,他還是先把這些瑣事拋開,振作JiNg神,替老人家辦好壽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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