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記得洗干凈一點,別出去給咱們丟人。”
我:“???”
我怎么感覺什么事情在球這里總能變的古怪起來呢。
球?qū)Υ艘稽c也沒有覺得不妥,還苦口婆心的開始教育我了,病友也摻合來了:“別yue了,屁股撅高一點,配合好?!?br>
球:“到時候說你不騷,屁股撅不高,就不要回來了來了?!?br>
我:“??????”
我覺得我好像被她們含沙射影地開車了,于是我垂死掙扎的反駁道:“你們都沒被捅!我也不要被捅!”
什么叫做好朋友?好朋友就是一定要共患難,大家都在新冠疫情里挺了好幾輪了,都沒有被捅過,憑什么就我要被捅?
但是這兩個人是完全不講道理的,異口同聲在群里發(fā)消息給我說:“你一定是我們這里最先被捅的!”
“你一定是我們這里最先被捅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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