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如果是我冒犯了畫里的祖宗,可以把我的命拿走!”
“可我妻兒真的是無辜的啊,他們什么都沒做,當(dāng)初這畫也是我拿回來的,求求您,您再跟畫里的仙人說說,求求他放過我妻兒吧,我鄭某人給您跪下了?!?br>
鄭路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溫仙長出來的時候,還說快解決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錘子,看了看他爸,又看了看墻上那幅攪得他全家不安寧、現(xiàn)在又說要殺他全家的畫,拳頭緊了。
眼看場景快要失控,溫白連忙拉住鄭路。
“鄭先生,真不是您想的那樣!”
一旁的陸征伸出手指,注了點靈力進去,語氣微涼:“怎么吐出來的,怎么咽回去。”
所有人:“……”
眾人再抬頭時,那行字已然消失。
鄭博昌卻完全沒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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