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禎氣了整整兩節(jié)課。
甚至是大課間去操場開會的路上,他還在和周遇說這件事情。
“物競班的學(xué)生在分科之后都是年段前五十的,排名最差的也是37名?!崩铎鞯澛愤^教學(xué)樓一樓大廳的公告欄的時候,還特地瞅了一眼,“哦喲,蔣嘉息也在的吧?!?br>
周遇也多看了一眼。
他之所以關(guān)注蔣嘉息,并不是因為她是物競班唯一的女生,而是這個女孩子,她是一中以及附中雙方都公認的沈稚星明確公開過的女友,并非那些虛虛實實不知道的某一任或者緋聞對象。
整個高一一年,兩所學(xué)校都津津樂道的八卦,都來自于這兩位。
據(jù)兩所學(xué)校走讀生們爆料整合的信息,幾乎一個星期天,沈稚星和蔣嘉息都會去麓湘閣五期的伯倫湖邊約會,因為蔣嘉息家住在那邊。然后,這兩人大概率會打車去麓州IFS六樓吃蔣嘉息喜歡的賦馨記的甜點,最后乘196路公交車一路搖回各自學(xué)校參加晚自習(xí)。
正說著呢,蔣嘉息和同學(xué)挽著胳膊從樓上下來。
她是那種哪怕樸素到只穿校服扎著馬尾辮,也有一種撲面而來清新無害感的女孩兒,相當漂亮,同時這樣出挑的美貌很難讓人討厭的起來。
注意到李祺禎和周遇的視線,蔣嘉息大大方方走上來打招呼:“下午有新教材到,還要再交一次印刷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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