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并不是質疑王逸靈哪里說的不對。
只是,更多的成分還是震驚。
他從前沒敢向任何一個人表露自己的取向,兩輩子加起來,王逸靈是頭一個,這個男孩子他過早的了解了自己的需求以及周圍的環(huán)境,規(guī)矩卻又放肆的以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著,可以說是單良另一個十分羨慕的對象。
當然了,最羨慕的那個,還是沈稚星。
尤其是在局面已經(jīng)被王逸靈點破的情況下,單良知道無論再怎么重來,他也不可能在周遇這株高嶺之花身上得到一點眷顧。
更讓人無力的是,就算上輩子沒有沈稚星轉校的改變,周遇從始至終依然在高處不勝寒的地方靜靜佇立,等不來真正想要的人,花開還是不開已然不再重要……
說起來也是神奇的很,前一天晚上才說過的事情,第二天體育課,1班和7班一塊兒上課,單良和王逸靈嘴上喊著要打羽毛球,身體卻誠實地拎著球拍坐到了籃球場那邊的樹蔭下看帥哥——
“有個哥跟我說了,高中生男孩子,是最巔峰的時刻,純真又熱烈,到了大學都混油了那就不好說了?!蓖跻蒽`也不是沒去過麓大,雖然也有優(yōu)質的小哥哥,但十七八歲和二十歲,看著沒什么差別實際上味道還是不同。
單良贊同的點點頭,“說不定以后到了大學,周圍男人的素質還不如高中?!?br>
起碼以他前世的經(jīng)驗就是如此。
這輩子,怎么說也要考個更好的學習,不管從哪個方面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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