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孟百里身體告恙的電話后,孟意蝶本以為幾個月的休假足夠支撐她一兩年之用。
可思淼將車停在山北工業(yè)園入口,扶著她慢慢走了段路,熟悉的心悸感覺再次襲來。
孟意蝶說,“思淼,我感覺很不好。能扶我去一邊休息會兒嗎?”
幸好路邊的石凳可以坐下緩口氣,思淼拿出大保溫杯倒了杯水,“喝口熱茶。”
孟意蝶慢慢地喝完后舒服了點,“龍眼味的?”
“不那么甜?!彼柬岛軗?dān)心她,“你這不是腿的毛病……吧?”像心臟病,又像高血壓。
“老毛病,我媽管這個叫‘工作恐懼癔癥’?!泵弦獾m然一笑而過,眼睛卻無奈地瞥到地面。
思淼也聽朱凱兩口子說過她的一些經(jīng)歷,“也就是說,你被逼著干不喜歡的工作,KPI壓力還大得驚人,費力不討好,天天被老媽罵。所以撂攤子幾個月來陽城休養(yǎng)。”
孟意蝶仰頭看她,怎么自己那檔子事到思淼話里就抽象成這么簡單的一句?
“思淼,你以前干過客服,為什么辭職了?”她也好奇思淼怎么干了一份和大媽們打交道的工作。
“主接投訴電話,被投訴態(tài)度問題,一次扣一百。受理錯誤,又扣一百。多上一次洗手間,扣五十……一個月要是一次沒被扣,滿打滿算拿五千?!彼柬敌呛堑?,“你說我能拿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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