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小孩明顯掙扎了下,宋襲單手把他的腦袋壓在自己胸口,貼著小孩的耳邊不停地安撫:“沒事的,什么事也沒有。別怕,別怕?!?br>
說到最后,就連他也不確定,這到底是在安慰蔣夙,還是在安慰自己。
床上,常浩的身體蜷縮,腦袋以不可能的角度扭向天花板。他的身上纏繞著一層又一層透明的保鮮膜,鮮血淌在薄膜之下,一滴也沒有漏出來。
宋襲腦子里一團亂,卻有個聲音在叫囂:賠償,這就是經(jīng)理所說的賠償。
走廊里,經(jīng)理沒有離開,腳步聲一遍遍的在走回響,像在巡邏,又像是故意守在外面,就等著有人忍耐不住,跑出去自投羅網(wǎng)。
宋襲抱著蔣夙挪向墻角,躲進窗簾里,留出縫隙觀察外部情況。
蔣夙仰頭看了眼青年,眼睛在昏暗中熠熠發(fā)光。他抓住宋襲的袖子,手指隔著布料緊緊攥在一起,跪坐起來,仰頭對宋襲張開了嘴。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小男孩的聲音軟糯,尾音透著違和的嘶啞。
宋襲表情空白地看向他,腦子里亂哄哄一團,他伸手捏了捏小男孩的臉,又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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