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襲也知道“吹吹”這種騙兩歲小孩的舉動對傷口不會有作用,輕輕松開蔣夙的手,彎腰把男孩抱起來。
十分鐘不長,中途又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怎么著也已經(jīng)到時間了吧。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宋襲握住門把往自己的方向拉。
門開了。
服務(wù)員小姐不知何時站到了門外,見兩人完好無損,她似乎也沒有什么情緒,而是兩手交叉疊在腹部,微弓著腰說:“宋先生,看見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剛剛聽見動靜,還以為里面出了意外?!?br>
宋襲徑直越過她,去浴池便拿上自己和蔣夙的衣服,穿上浴袍離開了。
走出門,他把蔣夙放在服務(wù)臺內(nèi),“別亂跑,我馬上回來。如果聽見有人來,你就躲到凳子下面去?!?br>
蔣夙隨著青年的手指看向那張皮凳,小臉垮得厲害。
宋襲回到之前的包廂,看見服務(wù)員小姐正慢慢跪到地上,一根一根的撿起那截被木塊斬斷的魚線。
魚線上沾著紅色的血,但他很清楚,從頭到腳,除了胳膊上的針孔,沒有別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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