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各國使臣與王族面前,竟敢對天子直呼其名,丞相厲聲高呵道:“蘇忻,你怎敢這樣對陛下說話!”
風雨欲來的死寂,在場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秦旌是出了名的陰暴戾恣睢,蘇忻的話,無疑等同于當眾扇了他一巴掌。
哪怕再得寵,蘇忻也不過是個男寵,現(xiàn)在能留一具全尸,都是秦旌仁慈。
龍椅上的秦旌一臉平靜,臉上毫無怒色,反倒別有深意地,深深看了眼蘇忻:“蘇忻,就算你救他們,他們未必會真的感激你?!?br>
“感激是一文不值的東西?!?br>
“但是恨,卻能窮其一生?!?br>
兩人桌椅離的很近,秦旌垂眸,看著蘇忻五指發(fā)白的手握著杯子,抬手拿過茶杯,皺眉不悅道:“茶涼了,去換。”
見秦旌居然出言維護,丞相急了:“陛下,您怎么能——”
“方相,”瓷器墜地碎落的聲音,秦旌手中的茶杯四分五裂,低沉的聲線不耐煩道:“何時輪到你來教孤做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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