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為了能段老師一趟航班,翹會了?!?br>
短短一句話,段生和仿佛能想象到那頭飛機(jī)上岑清的表情,估計跟炸毛的小橘貓差不多。小貓氣急了準(zhǔn)備撓人,卻又慫慫地不敢亮指甲,只敢揮舞著肉團(tuán)子一般的手撲騰幾下。
他將語音來回聽了三遍,低眉淺笑。
一旁的助理陳淮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腦門上頂著幾個問號,十分不解:段總不會真以為聽筒模式不漏音吧?不會吧?
“你怎么了?”段生和一抬眼,就看見鏡子里陳淮奇奇怪怪的表情。
突然接到老板的問候,陳淮覺得這是段生和要殺人滅口前最后的溫柔。他慌不擇路,往斜后方退了一大步,連聲道沒事。
段生和也沒理會他今日的反常,想著二十出頭的毛小子心性不定,奇奇怪怪總是正常。
“生活情緒盡量別帶入工作?!彼眯奶嵝蚜艘痪?,正巧電梯門開了,段生和先陳淮一步往會議室走。
被他落下還被他教訓(xùn)了的陳淮很是不服氣,明明帶入私人情緒的是他自己,還反過來說他,老板了不起嗎?
“陳淮?!倍紊妥吡藘刹桨l(fā)現(xiàn)他沒跟上,沉聲叫道。
陳淮一個激靈,抬腳就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