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棠閉上眼,深一口氣:“你是真的不怕死。”
“???”
“我不知道為什么你連怕死這種本能都沒有,但我知道的是,不怕死的人命都不長?!?br>
“而我,希望我的朋友好好活著?!?br>
“......阿棠,我,是你的朋友嗎?”
栗棠沒說話,她那張臉就算毫無表情也仍舊美艷得過分,嫵媚的眼型和唇畔天生上揚的弧度,每一處都令人目眩神迷。
錢凌凝視著她,心底突生一股暖意。他一直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她的仇人。就算帶著個道侶的頭銜,也沒同她真正有多親密。哪怕最近兩個人一同修煉闖蕩,他也不過是個幫手。
原來,栗棠早就拿他當(dāng)朋友。他沒有朋友,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小時候因為弱小常常被人欺凌,等到他將那些人挨個揍上一遍之后再沒人敢來挑釁。因為性子愈發(fā)惡劣,同齡人躲他都來不及。
朋友。
兩個字被舌尖和雙唇反復(fù)地摩挲回味,竟有些纏綿悱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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