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聞聲望了過去,來人是他們曾經(jīng)的掛名經(jīng)理人,小川零。
那人還是老樣子,一身與年齡和長相完全不符的老氣裝扮,看上去就像是從祖母的衣柜里偷拿出來的老舊服飾,不說話時顯得十分美麗的臉上帶著驚訝,形狀漂亮的眉毛挑了挑,看著他們的表情十分嫌棄。
「這是怎麼了?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月云了決定解散ZOOL了?」小川零看著幾人臉上苦大仇深的表情,有些不解。
「嘖,你這家伙的心理還是這麼負(fù)面嗎?」狗丸透真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解散啦......話說我們才剛出道耶!你這家伙到底是有多看不起我們???」
「你這麼說就太讓我難過了,透真小哥,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剐〈懔⒖毯霸?,臉上也跟著做出一副被傷透了心的表情。
但是這種敷衍了事的態(tài)度完全騙不過和她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幾個人,就連容易心軟的狗丸透真都沒有上當(dāng)。
「......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請讓開。」亥清悠皺著眉,看著一副沒事人嘻皮笑臉的小川零,心里只有無限煩躁。
他快步繞過小川零,一路走到電梯前,才猛然想到自己并不知道NN的病房在哪,緊皺的眉頭頓時更加深鎖。
「你是來看你NN的吧?」小川零慢悠悠的走上前,好笑的看著一臉苦大仇深的亥清悠,「怎麼這麼嚴(yán)肅?年紀(jì)輕輕的不要皺眉啊,小心變成一個小老頭喔!」
輕浮的語氣帶著調(diào)侃,平時的亥清悠根本不會把這些放在心上,只是心中的恐懼與不安已經(jīng)牢牢抓住了心臟,緊繃的情緒宛如一根被拉扯至極限的繩索,輕輕一碰就會崩潰。
「閉嘴!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退去了被刻意培養(yǎng)的優(yōu)雅從容,尖銳的語氣像是一把失去方向的刀,試圖將靠近的人刺得遍T麟傷,「不要靠近我!不要在我面前嘻皮笑臉!我現(xiàn)在一點(diǎn)也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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