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裝喜歡沖矢昂那一天算起,麻耶耶和他已經足足有一個星期沒有好好交流過。
麻耶耶每天出門上學,不會在餐桌旁看見讀報紙的知X溫柔的男人,晚上下班回家,也不會有人特意坐在大廳里等她歸來。
將幾日來的變化都看在眼里,麻耶耶心中澀澀的,翻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
醫(yī)院那件事,是她欠考慮了。
不管怎么說,她都玩弄了一個男人純粹的感情,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那都不是一件正確的,值得別人學習的事情。
麻耶耶恍惚間想起,媽媽日夜C勞照顧她讀書學習,所以她就算再委屈,也絕不會反駁媽媽。
可僅僅有的那一次叛逆,就把她支楞起的棱角給磨得平板無趣。
媽媽只用了一句話,麻耶耶就難以再繼續(xù)發(fā)脾氣。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看什么小說,有學業(yè)重要嗎?有那時間看不三不四的書,還不如多記幾個英語單詞?!?br>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把她最喜歡的一本小說給撕了。
白底黑字的紙張先是鋪了一地,后來被媽媽掃進了垃圾桶,正式成為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從那以后,麻耶耶再也沒買過任何與學習無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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