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香之前》
手持一炷香,我yu點上。
最終離去充斥你熟稔氣息的房間,上頭曾血跡斑駁的白墻已然刷凈,陳年家俱擺放如初得靜寂無一絲生氣,或說能反覆吐納氧氣分子的男人已葬送X命於前幾月。
我記得你軀T呈現(xiàn)過分肢解的完滿,但凡能斷能剜之處無一幸免,手腳與中央T位早不相連(包含一顆眼球與舌頭),卻又全數(shù)詭譎怪誕地安然擺放於原先位置,與你呈現(xiàn)大字形凄慘萬分的Si狀意外和諧,猶如纏裹鐵線的傀儡娃娃,組合而起的畫面帶有突兀美感。
不,這怎可能……我嗅聞著薰香逕自低語,m0索著你自殺的契機。卻在抬眸而望時發(fā)覺,竟無人為你真心哀悼,拭去虛假淚水的哽咽悲痛yu絕,卻依稀能在手與臉之間探得若有似無的笑意。我這才曉悟,你活得竟是這樣累。
無rEnyU探究你真正的致Si之因,縱然現(xiàn)場過於殘忍嗜殺得教人倒胃口,你的親屬亦僅是通知了警方隨後yu草率以自殺作下結(jié)論。沒人追問你怎可能將自己大卸八塊後擺回正位,沒rEnyU知曉這是仇殺情殺抑或肅殺。
我想起你曾說過要為自己撰寫遺囑,那時我僅當你昏了頭而不作多想,卻未料及今日那幕重回腦中──當時你竟是執(zhí)著至不容置喙的地步。
莫非你早料及?
但你是個對於任何事物皆有絕對美感要求的人啊,怎會讓自己以鮮血四灑作為臨終前的尾聲?與你自熟識以來不下幾十年,縱然其間偶爾失去聯(lián)系,你我的深固情誼從未改變,我想我該是足以了解你的,畢竟我Ai你至深連我自己都覺得訝異。
爾後我躡手躡足溜離會場,終又回到你昔日攜我來過無數(shù)次的房間。
入內(nèi)後我翻箱倒篋地yu尋得一紙不知究竟是否存在的遺囑,任塵灰四起亦不退卻,擔憂著讓人發(fā)現(xiàn)的同時下意識迅速閱覽書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