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雷,驚得某狐踉蹌了幾下,才穩(wěn)住身形,狐妖馬甲護得好好的,咋就被其看破了呢?
觀其目光迷離,全無之前要‘生吞’狐崽的樣子,某狐的膽量,陡然大了不少,悄咪咪摸了摸其粉嫩的臉頰,道:
“夫子,你是何時猜到汐月是小白狐的?”
聞言,醉醺醺的容瑾言,眉頭微蹙,眼睛微瞇,沉思許久后,道:
“很早很早以前便知曉,小白狐,天色已晚,快點……就寢吧!”
語閉,握住某狐不安分的手,微微用力,將其拉至床榻,翻身將其壓在身下,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渴望之意,寬厚的手掌,逐漸往下……幫其脫掉鞋子。
束縛之物沒了,小白狐活動幾下腳趾,眉眼彎彎,笑著說道:
“夫子,讓開點,給點空間脫外衣,難不成你想幫人家脫?”
意識不大清醒的容瑾言,也知幫人脫衣,此舉不妥,連忙翻了個身,背對著小狐貍!
斂去幽狼般眼神的俏夫子,還蠻可愛的嘛!
快速脫掉外衣,扔到床榻邊的架子上,迅速鉆進被窩,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某人的細腰,道:
“夫子,天色漸晚,回你屋睡去唄?”
聞言,某醉鬼眨了眨眼睛,翻身、掀被子、鉆被窩、摟狐貍,一氣呵成,眼角向下,鼓著腮幫子,委屈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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