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敲門的保鑣和一起上樓的另一位保鑣先後推開東尼,逕自朝事務所里走去,檢查一番後,敲門的保鑣低頭在老板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李煙霄不慎在意地揮揮手打發(fā)了兩名保鑣後才踏進門。
「把門關好?!估顭熛鲱^也沒回地交代,東尼看了看四周圍,也沒其他人,才反應過來男人是跟自己說話,東尼走到門邊將保鑣沒關好的門重新關上。
「當然當然。老板來得真早,吃過早飯沒?蘇格蘭的早餐啊,真是一絕,可惜樓下酒吧還沒有開門我也不會做飯。對了,老板什麼時候到的???是先去了格拉斯哥還是Ai丁堡,我猜你一定不是直飛圣安德魯斯的吧,這里是個小城市,沒有國際航班……」東尼還想要繼續(xù)嘮叨,李煙霄環(huán)顧房間卻沒有找到半張可以坐下的椅子,雙眉緊蹙,果斷打斷對方。
「停。我不是來聽你嘮叨的,東尼,給我找張椅子。」
東尼也不介意老板的直接,他只是萬萬沒想到老板竟然視力不好到連椅子都看不見。東尼看了一下自己的事務所,嗯,沙發(fā)上都是報紙雜志,桌面已經(jīng)被各種顏sE和材質的資料夾淹沒了,他連廚房都拿來堆過期的報紙和雜志,噢,還真糟糕。
東尼像是想起什麼的樣子,又踩著一雙過大的家居拖鞋啪啪發(fā)出聲響,一路走向臥室,然後揮開一疊報紙後,才發(fā)現(xiàn)一張椅子,他輕松搬來靠窗的書桌對面,自己繞到了書桌的里面,雙手一攤,請老板上坐。
李煙霄還是皺著眉頭,無奈地坐下了,然後單刀直入:「你的報告里怎麼沒有提到那些金發(fā)、紅發(fā)的白種人?他們跟殷小姐又是什麼關系?」
李煙霄不喜歡意外,可是今天稍早在商管學院門口和殷露霜說話的人就是意外,他認為是東尼不盡責導致他措手不及。
東尼一副無語的表情,「啊,什麼白種人?老板,也許從你的眼睛看出去,整個蘇格蘭都是白種人?。 ?br>
「你!看來你是嫌這份工作阻礙到你過日常生活了?!估顭熛稣f完從椅子上起身,半刻也不想逗留。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