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儷儷,來,喝水?!表n母給倒了水過來。
顧儷看到里邊還有白糖,頓時笑道:“媽,你不用這樣,我每次回來你都給我泡糖水,我又不是外人?!?br>
糖自然是難得的,可韓母卻總是有存貨,但買糖可不容易,得去縣城才有得買,農(nóng)家人哪里有空閑去縣城?而且還得有糖票才行。
所以這糖誰私底下買回來的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韓文鴻。
但每個月給她的錢都不少,也就是說,他自己還是有點私房錢的。
對于這點顧儷暫時能睜只眼閉只眼,以后可就難說了,這類的東西,都只能由她帶回來,就用不著他了。
韓母聽到這話心里忍不住的高興,兒媳婦這一次回來怎么不一樣了?
“前些時候我同事跟我抱怨,說羨慕我有個好婆婆,因為她婆婆就不幫忙帶一下孩子,以至于她都不能全身心投入工作里,給客人稱東西總是出錯,哪里像我?有個好婆婆愿意幫忙帶兩個調(diào)皮的兒子,我也不用為哥倆個操心,就不會出錯,我想了想,覺得真是如此,這兩三年真是多虧了媽你了,以前我也有不少不懂事的地方,媽你別跟我見怪,以后我一定跟文鴻好好孝敬媽你跟爸?!鳖檭f道。
會做的不如會說的,顧儷覺得身為女人,不僅要會做,更要會說。
果然韓母受用極了,連連說道:“沒事沒事,儷儷你跟文鴻都要工作,媽是大寶二寶的奶奶,媽幫忙給帶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
“辛苦媽了,所以我特地攢了肉票去買了肉,就在籃子里,媽你看看?!鳖檭е毿φ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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