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玄鏡司掌鏡使,就是不一般,但現在,你已經黔驢技窮,陳大人,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束手就擒,跟我們走一趟,否則······”
“否則你要怎樣?”陳法玄挑了挑眉,絲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這些日子,他雖然在逃亡,但也擊斃了數尊元嬰真人,但相應的,他也受了傷,手上的法寶也毀了好幾件。
“否則若是等我們再出手,陳大人就要吃苦頭了?!?br>
“哈哈,既然如此,那你來啊!”面對威脅,陳法玄凜然不懼,反而高聲大笑,再次嘲諷。
飽含著嘲諷的笑聲在空中傳蕩,但這些人沒有一個上前的,反而紋絲未動,隔得很遠,他們,不是不想出手。
但比起些許賞賜,還是小命比較重要,在場的人都已看出來了,這陳法玄是萌生了死志,但越是最后關頭,越要謹慎小心。
畢竟,陳法玄身為玄鏡司掌鏡使,又是元嬰大圓滿的修士,通曉各種秘法,手段詭異莫測,更別說,困獸猶斗之下,萬一他狠下心來自爆,肯定要死人。
他們誰也不愿意犧牲,索性陳法玄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索性,他們就沒有逼得太狠,一點點的磨他。
就在此時,陳法玄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將其內的丹藥盡數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變成一股龐大的血氣涌入身軀,頓時,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好轉,干涸的法力也迅速恢復。
森然的寒意氤氳,在半空中交映,似驚虹,似殘霞,又似龍虎,往來盤旋,錚然而鳴,這一刻,陳法玄身上的傷勢盡數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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