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放下手臂,沒有進一步動作。
紋面男跑過去看了一眼那個被安迪一撬棍打翻的同伴,發(fā)現已經是出氣b進氣多,雙眼渙散,眼看著就是不活了。
也是,誰後腦cHa一根撬棍還能活的。
一旁的nV人搬開砸在腳上的錘子,疼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她的一只腳已經腫的如同饅頭,好幾片腳趾甲都脫落了。
紋面男看著這幅慘狀,呼x1瞬間都粗重幾分,他回過頭來指著那個端著槍瞄準安迪的同伴大罵:“你個廢物!還不開槍?在那里擺造型呢?”
然而下一秒,剛才還站在原地不動的安迪瞬間撿起一塊石頭回頭就是一個投擲,拳頭大小的石頭眨眼間就帶著勁風與對方的眼睛親密接觸。
“?。?!臥槽?。。『锰?!”
他捂著眼睛大聲慘叫,手里的槍頓時走了火朝著四面八方胡亂S擊,一時之間四處子彈亂飛。
等趴在地上的紋面男敢抬頭看的時候,那個被他罵作廢物的同伴的腦袋已經成了一團爛r0U,而那個可怕的男人正準備對著還在因為劇痛和恐懼尖叫不止的nV人的腦袋開槍。
“等等!”
話音未落,槍聲響起。
紋面男絕望的看著洞璧上飛濺的血花,嘴巴張了幾下,轉身就朝著洞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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