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六月,熱芒正盛。
回了顧府下了轎,顧常念便看見含青和幾位下人在門口等著自己,許是見了永安長公主眼睛發(fā)紅,含青滿眼焦急,卻還是不敢發(fā)問。
顧常念看了她一眼,倒是沒開口說什么,向母親行禮后穿過院子,路過湖畔時問到一陣清幽的荷花香氣,她稍作佇立,自顧自開口道:“鮮胡那等地方,大抵是沒有荷花的吧。”
本是自言自語一句,沒指望誰回答,可身后卻響起他人應聲。
“是沒有的。”
顧常念稍作一驚,回頭便見晏泊安站在不遠處望著自己,見自己回了頭,晏泊安流露出淡淡的歉疚,上前兩步,卻還是隔著相當?shù)木嚯x。
“晏俠士?!?br>
回來這一路,顧常念始終情緒淡淡,沒有和旁人多搭幾句話,即便入了府門依舊沒多言語,她和晏泊安同路了一陣,而后望著荷花出神,再者晏泊安走路并無聲音,她出神竟是失了禮數(shù)。
可見晏泊安面上卻是歉疚,她倒也不好鄭重其事道歉。
“鮮胡,沒有荷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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