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鮮胡這一路,少說也要走上一個月的時間。
乍看一個月時間很久,可顧常念卻私心想要這一路能走得更久一些,她無法忘卻在京都的一點一滴,那生她養(yǎng)她的故土,此生卻是不能再回去了。
夜涼如水,顧常念等人歇在驛站中,她早已換下了出京那日的盛大華服,此時玉簪綰發(fā),青絲披肩,看著眼前逶迤蜿蜒的河水,獨自靜默著。
已經(jīng)過了三日。
這三日他們馬不停蹄趕路,夜了便歇在就近的驛站中,還未出燕朝國境,顧常念依稀還帶著許多不真實感,仿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一般,大夢一醒,許是她還在閨房中,一切的一切都未改變分毫。
水中倒影影影綽綽,驛站河對面就是花樓,遠近聞名的銷金窟,沒有男人會忍住向往那里的心,便是遠從鮮胡來的拜合也不能例外。
方入夜,他便帶上了金銀珠寶和幾個西域人,坐了渡船到了對岸,被花樓的馨香迷住了心。
顧常念坐在這處吹著冷風,彼時親眼看著拜合幾人過了河,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情緒,她巴不得拜合能在花樓里多耽誤些時間,那樣自己還能多安靜會兒。
送親的隊伍中有不少燕朝的士兵,他們要送顧常念到邊境,而后再退回京都。一路上晏泊安和燕國的士兵對顧常念的保護極為周密,便是拜合,也無法尋到和顧常念獨處的機會。
便是他有心想要尋些什么事端,也尋不到什么時機,只能作罷。
顧常念覺得諷刺,雖知拜合是在伺機而動,可大抵也能看透拜合此人,他色厲內(nèi)荏慣會欺凌弱小,卻標榜自己英勇無比,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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