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何驍那個死狗。
陳眠回到家邊洗澡邊在心里罵。
洗著洗著他又想起了自己回過頭的時候,封名臉上的表情……
……
他蹲下來抱著頭,沒多一會,耳朵又涌上一層血色。
這世上有沒有能讓人失憶的藥。
本來在班上,他不是帥比也是拽比,文藝青年是他不到的人設,45°仰望天空的憂傷是不變的旋律,怎么可能崩了呢。
他怎么都想不通。
想來想去,都是何驍那個死狗的錯。
如果不是他今天讓自己不高興,怎么會發(fā)生這么恐怖的事。
洗完澡他簡單吃了一口昨天的剩飯,味道好像有些不對,但是他沒心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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