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洗好的衣服回了住處,撣在樓梯旁邊千淵離開前剛搭好的竹竿上晾曬。
手凍得有些麻木,寂月瞟了眼旁邊的柴火,還是搭了個火堆。隨著火焰的溫度上升,她的手也漸漸恢復(fù)。
寂月眺望著路口,這條路還是他們慢慢理出來的,砍了些樹木和灌木叢,除了雜草。千淵回來時就會在路口出現(xiàn),扛著處理乾凈的獵物,面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叫著她的名字。
“還沒回來嗎,”
都已經(jīng)中午了,淵怎麼還沒回來。以往都不會錯過飯點時間,早就回了。
早上她心中強(qiáng)壓下的不安又逐漸浮現(xiàn),甚至更強(qiáng)烈。
寂月捏了捏手掌,用水滅了火堆,起身往林外的方向走。
突地脖側(cè)灼熱,她抬手m0去,一個月牙形的印記微微凸起,且越發(fā)疼痛。
“這是,伴侶印?!彼鴖E深邃,聲音有些微顫。
千淵,可能出事了。
寂月加快腳步,往隱約間感應(yīng)到的千淵氣息的方向跑著。因為匆忙,所以她并沒注意周圍撥開的枝椏,有的甚至劃傷了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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