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滋味,其實很不好受。
方才謝曲在旁邊插不上話,只能眼睜睜看著崔鈺和范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些他不懂的事,心里已經(jīng)有點吃味,再加上范昱這病生得蹊蹺,好好說著話就犯了,若非這次他碰巧在,看范昱那樣子,恐怕早就習(xí)慣了對外隱瞞,甚至包括對崔鈺。
因為看眼下這情形,崔鈺明顯只知道范昱在生病,卻并不明白范昱為什么會生病。
什么忙都幫不上,已讓謝曲很憂心了。
好在峰回路轉(zhuǎn),崔鈺終于又把話題繞回來,也讓謝曲好歹能跟著說上話,便連忙順著崔鈺的話頭,幫范昱把崔判官的注意力,引到別處去了。
謝曲就這點挺好,別人不愿意說的事,他不問。
如果實在想聽,那就想辦法引著那人自己說出來,但卻不會逼問。
因為謝曲知道,只有當(dāng)想要隱瞞的人想通了,愿意說了,外人聽到的話才是可信的,否則無論怎么問,都沒有用。
這也是謝曲剛剛為什么沒有多問范昱生病的緣故。
眼見著崔鈺還是不依不饒,兩只眼睛都快把范昱瞪出窟窿來了,謝曲眼珠子一轉(zhuǎn),湊到崔鈺身旁假裝要看生死簿,嬉皮笑臉地打岔。
“我說崔判官,您要是不喜歡看我們閑著,直說就是,何必拿別的借口搪塞?”謝曲笑著說,手指點著生死簿中的一行小字,“您看您這本子上畫的,那柳云仙都被圈紅了,肯定很厲害,范昱這樣子去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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