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爾和柳孟棠又行了幾刻鐘,終于在暮色吞噬大地前找到了花郎中。
彼時花郎中正卷著褲腿赤著腳在地里侍候她那幾株金貴的茉莉花,白皙的腳背上沾了些泥點,瞧著并不骯臟,到顯出幾分質(zhì)樸。
茅草屋門口支著一口鍋,白煙裊裊,遠遠就能嗅到藥香。
門口還坐著幾個衣衫襤褸的婦人,懷中抱著面黃肌瘦的孩子,正眼巴巴地翹著那口鍋。
宜爾的影子壓了下來,花郎中用袖口擦了擦汗,轉(zhuǎn)身對上她的眼睛。
似乎是辨認許久才認出來者,花郎中終于驚呼一聲:“貴客!來,里邊兒請!”
宜爾擺手:“你收了銀子,我卻未受到藥,這是怎么回事。”
“今日沒人送藥?”花郎中愣住了。
片刻她飛快地擦凈沾了泥點的腳丫子,套上布鞋往竹林邊的茅草屋去,帶起一陣風(fēng),速度快到宜爾差點兒沒跟上。
“花二郎!”花郎中氣勢洶洶地推開門。
被稱作花二郎的那個少年正窩在灶膛邊偷吃什么,見有人叫他,忙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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