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爾沒有著急回答,她越是這樣柳孟棠就越發(fā)不安。
她本不是愛顯擺的人,看過她書畫的人少之又少。
或許是宜爾說她“病弱又嬌氣”激發(fā)了她心底那層隱秘的自尊,她迫切地想要把自己擅長的東西展示給宜爾瞧,告訴她——自己并不是一文不值。
“道長,我……”
“好。”宜爾打斷了她,“談不上指點,只是湊湊熱鬧?!?br>
柳孟棠看著她含笑的眼睛,總覺得自己被宜爾看穿了。
“還請道長不吝賜教。”柳孟棠淺聲道。
宜爾沒再說話,她調轉了方向,和柳孟棠并肩往西廂正房去。
娟兒研好墨了,見她們來,捂著胸口道:“太好了,道長也來了。奴婢一個人在這屋子里,總感覺陰颼颼的。道長一來,燭火都明亮了好些!”
柳孟棠兀自走到桌案邊,捏著衣袖給筆沾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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