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爾自顧自地將另一個食盒里清白一色的碟子也擺上了桌。
這么瞧就豐盛多了。
“一起用膳?!币藸枌⑼肟晖频搅咸母埃安灰妻o。”
“我生平最厭……”
這句話效用很大,柳孟棠拗不過她,跟宜爾對坐。
上次這般用餐還是二百年前,宜爾略有些恍惚,握著羹匙攪拌的手也頓住了。
柳孟棠將傷著的那只手藏著,用了幾口便停箸。
宜爾跟著她停下了。
她瞧著柳孟棠只少了一個尖的米飯道:“怪不得纖瘦病弱?!?br>
聽了這話,柳孟棠腦海中浮現(xiàn)了宜爾清癯的背影——她那樣瘦,瞧著確實仙風(fēng)道骨,但也太過瘦削了些。
靜默了片刻,宜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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