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片割破了白皙的掌心,鮮血淌了出來,沾在灰色的氍毹上。
沾了血跡的氍毹顏色更黯淡了。
碎瓷中央是凹陷的,四周是銳利的。
它像是邊角被打磨得鋒利的瓷勺,一寸一寸地剜著柳孟棠掌心的血肉。
她看著自己的血慢慢洇開,痛感在最初時很明顯,時間一久就麻木了。
辰王又碾了兩下柳孟棠的手背,才舍得挪開腳。
柳孟棠的小臂已經發(fā)了顫,她移開了被踩的手,緩緩攤開掌心。
手指緩緩蜷縮起來,血漬順著手心一直流淌到手背。
左手掌心,血肉模糊。
柳孟棠站起身,衣袖將傷了的手遮住。
她看著與來時別無二致,仔細瞧,卻能發(fā)現(xiàn),鮮血正順著她的手心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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