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不是許之嶼!”
身后宋知魚突然喊了一聲,他上前抓住秦海礁胳膊,手心微緊,指甲直接在秦海礁胳膊上劃出一道白印。
刺痛讓秦海礁突然找回理智,他動作一頓,視線里充滿不甘,他顫抖著看向許之嶼,咬著牙,卻仿佛在哭。
秦海礁:“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找我?”
聲音決絕壓抑,語氣冰冷仿佛威逼,情緒卻是哀求。
被他使勁勒著手腕的青年終于轉(zhuǎn)過頭看他,卻眼神冰冷毫無一絲波瀾,看秦海礁如同死物。
秦海礁陡然瞪大眼睛,嘴唇顫顫。
不用許之嶼回答,秦海礁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你不要我了。”
秦海礁覺得自己是一條讓對方煩躁厭惡的瘋狗,許之嶼對自己視若無睹,哪怕被強(qiáng)吻,被搭訕,也不會有一絲對瘋狗的動容憐憫。
主動端著果盤來找許之嶼的秦海礁,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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