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姬泡在自己的小浴桶里，也聽不大懂兩個人到底在談?wù)撌裁础?br>
        “這次出去，我會把瀧姬帶出去。”

        十六夜壓低了聲音：“是不是太小了些？”

        水聲遮掩了五條佑的聲音，聽不大真切：“她開始記事了，很快就會問你為什么自己有犬耳。在此之前，我希望先讓她看見外面的世界。困于庭院的妖怪也好，人類也罷，都是長不大的?！?br>
        瀧姬的耳朵抖了抖，甩出來幾滴水花。

        困于庭院的妖怪也好，人類也罷，都是長不大的。

        十六夜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她的孩子是長生種，所謂長生，例如斗牙王，若非意外，誰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活多少歲。即便意外隕落，他也已經(jīng)活了一千余歲，是實實在在的大妖怪。

        所以，她注定無法陪伴在女兒身邊太久。

        所以，她注定看不見女兒長大。

        “教導(dǎo)妖怪我不懂，但教導(dǎo)人類我還是懂的?！蔽鍡l佑攏了攏身上的浴衣。十六夜不愧是公家女子，御下極嚴，再加上五條佑在家中積威已久，沒有人敢不長眼偷窺。故而，五條佑得以放松身心，趴在十六夜的腿上，任憑美人蹂、躪。

        “教導(dǎo)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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