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來看我的笑話的”!穆清舒聽見宋燁然清晰的三個字,立馬挺起背來大聲道。
與穆清舒的氣急相比,宋燁然則悠閑得多,不停用吸管攪動著冰塊。
著急的時候,看別人悠閑就覺得難受,而此刻,悠閑的人還是造成自己難受的人,穆清舒更加難受了。
是的,宋燁然才是造成穆清舒難受的那個人。敗給欒佩珍是難受,但是失敗的難受都不如最后宋燁然的那句話。
心心念念的人,最后笑著將自己推下深淵。推下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來看笑話。
屈辱在心中沸騰,想到昨天晚上的對話,穆清舒的委屈也按不下來了,明明是你教我的嘛……
她忍不住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質(zhì)問:“你不是說白兔子要堅決不吃蘿卜的么”!
“嗯”。宋燁然又低頭去吸了一口果汁,冰涼的西瓜汁在口腔里格外的涼爽,她不在意地答道。
“你不是說你不奇怪有其他的白兔子么”?!
面對穆清舒的哭訴,宋燁然抬頭望了望天,看了看地,又是一個“嗯”。
自己痛徹心扉,對面的人不痛不癢,穆清舒繃不住了,悲憤大喊道,“我不要當(dāng)白兔子了”!
“你說什么”?宋燁然聽見穆清舒的話,瞬息間俯身下來,直視穆清舒,明光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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