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璐扶了扶腰,喘息幾口,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把流沙符捏著法訣就扔出了去。
那群人多時陷了進去。
被追上的花錦衣三兩下解決掉了。
馮璐累癱了,就地盤膝坐下,打坐恢復(fù)。
花錦衣卻依然精神十足的把一大一小兩柄錘子縮小,像是鑰匙扣上的裝飾一樣掛在腰間。
搓搓手,哈哈一笑,開始打掃戰(zhàn)利品。
“花花啊,那些垃圾就不要了吧?!瘪T璐忍不住道。
以能否保命為標準的馮璐,實在不理解花錦衣?lián)斓哪切〇|西會有什么用。
連法器都算不上的腰帶金屬扣都拆了下來。
“那不行,你不知道一個煉器師是多么的窮啊。要節(jié)約。”花錦衣忙得不亦樂乎,不放過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煉器師……也不是收廢品的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