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丫鬟給沈琬上了茶,章氏卻一直無話,眾人都噤若寒蟬,直到大約過了半柱香之后,章氏才開口。
“琬姐兒,你可知錯?”
章氏不喜沈琬的小名,認為是煢煢孑立的“煢”,也不顧當初崔若仙解釋是故意取不好之意,為的是名字便盡了孤苦從此一生喜樂順遂,只認為寓意不祥,所以從沒有叫過沈琬的小名。
沈琬想了想,便起身立到章氏面前,章氏顯而易見已經(jīng)很生氣了,為了結(jié)束這茬兒,還是順著她比較好。
“孫女知錯,”沈琬馬上承認,“是昨夜孫女一時不慎忘記了時辰,這才耽誤了來祖母……”
“砰”地一聲,沈琬一句話還沒說完,章氏就一掌拍在黃花梨桌面上,直接打斷了她。
“忘記了?我平日是怎么教你們規(guī)矩的?我白日里已經(jīng)讓盧姨娘來叫了你一次,你推辭了也就罷了,長輩之邀你竟然還能忘記了?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沈琬垂著頭,聽到章氏責罵還不忘帶上她的母親,只能咬咬唇一言不發(fā)。
但她的沉默卻使章氏更憤怒。
沈琬本就長得和崔若仙有幾分相像,明艷鮮妍,卻又質(zhì)若幽蘭,章氏看見她就想起崔若仙,心里便更厭煩。
章氏說完話,章如寄適時起身給章氏遞過去茶水,倒引得盧氏去瞪了沈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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