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死了，崔若仙要怎么辦？

        崔若仙疑心她是在章氏那里受了委屈，卻并不急再問下去，除開夫妻之事，崔若仙平日算是豁達，從不把女兒逼緊的。

        許久之后，沈琬才小聲嘟噥了一句：“我吵醒阿娘了......”

        遠處幽暗的昏黃燭光映在崔若仙蒼白消瘦的側(cè)臉上，她低下頭看著懷里像個小孩一般的女兒，笑得溫柔。

        “阿煢今夜就和我一起睡吧，”崔若仙道，“阿娘一個人也冷清?！?br>
        一時已有丹桂等進來服侍沈琬梳洗，素娥也跟著一同進來，看看崔若仙，又看看沈琬，竟有些欲言又止，沈琬見了便蹙了蹙眉，素娥到底垂下眼去，沒再說什么。

        躺到母親身側(cè)，沈琬稍稍安心了一些，崔若仙身上有一股股淡淡的香味，她從小聞到大的，比她制出來的香還要好聞，沈琬深嗅了兩口，忽熱又覺得仿佛是隔了多年，連這香味都是陌生的。

        她不知道這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只是又往崔若仙身邊蹭了蹭，一雙眼睛卻仍是瞪得大大的，看不出一點兒睡意。

        只要一靜下來，沈琬就又會記起方才見到慕容樾時的場景。

        崔若仙側(cè)頭看見沈琬還沒睡，便問：“怎么還不睡？”

        沈琬回過神，沖著崔若仙笑了笑，強行使自己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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