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睡覺果然是很老實……個屁,整個人都快鉆他懷里來了。
凌晨曦早晨睜開眼,看到這小孩的恬靜的側(cè)臉,一臉麻木。
按照他以前的鳥性估計會把人直接踹地上,不過現(xiàn)在,凌晨曦只是皺了皺眉,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他的腰間。
臥室里溫度剛好,或許是因為不耐熱,被子在他身上只搭了一角,睡衣邊因為動作轉(zhuǎn)了起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線。
而那原本光潔的腰后,卻多了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紫。
不是剛被打的,倒像是……日積月累留下的瘀血。
他的眉眼沉了下去,心里想那個混蛋可真不是東西。
這時,床頭桌旁的手機響了一下,凌晨曦看了一眼江淮,隨手關(guān)了聲音,趿鞋向客廳外走去。
電話是鄧成功打來的。
“起來了嗎,祖宗,”鄧成功說。
“嗯,”凌晨曦壓低聲音,“怎么了?鄧哥。”鄧成功很少在清晨給他打電話,一是他自己需要陪自己上學(xué)的女兒吃完飯,上學(xué)。二是他怕自己打擾到凌晨曦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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