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好些了么?”凌晨曦喝了口牛奶,手指下意識的要去勾江淮的袖口,檢查他的傷。
江淮原本手拿著三明治,對于伸過來的手指,條件反射一般,猛然向后一縮。
他長的很乖,大部分的時間都很安靜,甚至安靜的不像一個正常的十六七的少年。
但這樣大幅度的躲避動作,卻與他的性格格格不入。
“我又不打你,躲什么,這兩天你還沒發(fā)現(xiàn)我是好人么,”凌晨曦也沒多想,只當(dāng)是對自己還有戒備,“還疼的話,一會兒自己去擦藥,就在我臥房旁邊的柜子里?!?br>
“算了,”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兀自轉(zhuǎn)身又將藥箱提了出來,這次江淮倒是沒躲,反而乖乖讓凌晨曦給他上好了藥。
江淮長睫低垂,眼皮在陽光下幾乎白的透明,干凈的一塵不染,凌晨曦沒有直接捏他的手腕,只是虛托著他胳膊肘。
“這么瘦,上稱賣了也值不了幾個錢?!绷璩筷卮蟛糠值臅r間都幾乎是在自言自語,“小孩子就得多吃飯才行,不然以后長不高,小心找不到女朋友?!?br>
李開來的時候,江淮正窩在沙發(fā)上,看到他來,瞳孔猛然一縮,身子蜷縮起來。
“別害怕,”李開見自己把人嚇到了,抓了抓頭發(fā),慌忙解釋說,“我是來找凌哥,凌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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