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言看著正在用濕紙巾擦拭手指的俞隨深。
其實當(dāng)時吃飯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俞隨深根本就沒有怎么動筷子。但還是耐心地等待著,一直等到大家吃完才抽出紙巾來擦手。
這算起來已經(jīng)是第三次擦手了。
盡管他的手早就已經(jīng)干凈的像是剛剛上了油的上好羊脂玉。
“我沒說。”林澈言讓自己的目光從對方略微一頓中別過去,強裝著聲音沒什么波瀾,“尺哥先起的頭,我沒準(zhǔn)備暴露你,是你正好過來了。”
“那你準(zhǔn)備說誰?”俞隨深回的很快,像是被他這番話氣著了,“尺哥?你們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見人第一面就叫哥哥?”
林澈言:“……”
他看了一眼俞隨深,總覺得有哪里不大對勁。在林澈言的印象中,俞隨深一直是以高冷面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天上的月亮,遙不可及地散發(fā)著冷光。而最近幾天,他能明顯感覺到這個月亮有了情緒。
還是莫名其妙的情緒。
或許就是單純的想找他的茬吧。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叫你哥哥?!绷殖貉詻]什么所謂道,“一個稱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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