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敢,只是不光是我,就連邯成章也覺得大人做法有些過于忍讓了,就算林皓明也是宮通判的人,可大人畢竟您還是她叔叔,他也有些太放肆了!”朱漓鼓起勇氣道。
“哼,你知道什么,林皓明的來頭,比你想象中要大的多,真鬧出不可收拾的事情,我那個(gè)侄女多半會(huì)站在他那邊的?!睂m利海道。
“?。 甭牭竭@話,朱漓也感到大為吃驚,跟著一臉苦澀道:“難道我就讓他們羞辱,萬一再繼續(xù)針對(duì)我,那該怎么辦?”
“你放心,我至少會(huì)保住你的,林皓明也應(yīng)該有些分寸,真鬧得不可開交,對(duì)他也沒好處,而且也沒有必要!”宮利海安慰道。
“那我接下來該怎么辦?”朱漓問道。
“直接去找林皓明,把事情說清楚!”宮利海有些無奈道。
“直接找他,我去?”朱漓聽了,感到有些沒面子。
“這是給你自救的機(jī)會(huì),也是讓你別被有心人利用了!”宮利海氣呼呼道。
看出宮利海早就下了決心,朱漓也沒有辦法。
林皓明躲在后衙不出,到了晚上,收到了朱漓送來的禮物,赫然是當(dāng)初答應(yīng)給的那壇酒,以及一封書信。
朱漓最終還是沒有拉下臉來親自登門,只是寫了一封信,送上當(dāng)初承諾的禮物。
林皓明看到這書信,的確更加肯定,這次的事情多半不是朱漓做的,只是這樣一來,這事情就變得更加詭異了,畢竟朱漓是最有可能做這事的人,拋開他,林皓明實(shí)在找不到懷疑的對(du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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