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真的和那個人沒有關系,是數日他在客棧見到我,就一直纏著我,為此我一直沒有出房間大門?!绷椰斂吹搅逐┟魃鷼饬耍路鹱约和登榱艘话?,向丈夫解釋起來。
林皓明瞧著她畏懼的樣子,倒是心軟了起來,柔聲道:“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好了,收拾一下,我們走吧!”
見到林皓明似乎真的沒有生自己的氣,烈瑪也松了口氣。
而此時在門外的年輕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顯然對里面的人有些氣憤。
“少爺,你要做什么?”
“回去帶人堵住他們,干不給我面子,我……”
“少爺不可,之前那人爆發(fā)出來的氣勢驚人,如果我沒有猜錯,可能是一位上階魔將!”
“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來?”
“少爺,只是一個女人,萬一因為這個引來什么?!?br>
“哼,我咽不下這口氣,這里是欽沙部落,他們只是外人!”年輕男子根本停不下隨從的話,迅速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背上一只小如螞蟻的蜈蚣突然一下子咬破了他的沙甲鉆了進去,片刻又鉆了出來,然后消失不見了。
當年輕人死在自己屋子里的時候,當有人想到可能是客棧里的人的時候,發(fā)現客棧里的人早就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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