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雙絕只是別人恭維我的馬屁話而已,老頭子我知道,如果沒有玄王的修為,我那點水平比起市集上賣字畫的也好不了多少。”南宮熙十分大度道。
“這怎么可能,前輩以玄力透入字畫之中,根本就是一絕!”林皓明故意贊嘆道。
“我不過是我投機取巧罷了,倒是你那些詩詞可真夠絕的!”南宮熙對林皓明顯得十分贊賞。
“不敢!”
“張先生謙虛了,內(nèi)子對張先生的詩詞也是大加贊賞!”此刻另外一個年輕一些的男子也開口了。
“這位是京師書院的金澤潤先生,這位是金夫人!”
“原來是京師書院的金先生,和金夫人,晚輩對兩位伉儷也仰慕許久了!”林皓明立刻又做出很驚喜的樣子。
“張先生的大作這幾日我們夫妻二人時常拿來和書院的學(xué)生探討,不管是學(xué)生還是我們夫婦都受益匪淺??!”金夫人對林皓明也推崇備至。
“兩位書院育人無數(shù),豈是我?guī)资自娫~可比!”林皓明連忙擺手。
“張先生謙虛了!老夫活了一百多年,但詩詞上能和先生相比,至今都找不到,既然先生今天到了,給老夫一個面子,不如就作詩一首如何?”南宮熙笑著問道。
“那以什么為題?”林皓明問道。
“今日飲酒,就以酒為題好了!”金潤澤拿起酒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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