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宗看著那林皓明又取出一個小瓶吞下里面東西之后,聽到他朝著自己問道:“寧長宗,當(dāng)初殺鮑飛和南劍侯的是信王寧德一,雖然你也是幕后之人,但畢竟不是親自動手的人,如今那廝已經(jīng)被我斬殺,你若是放我從混元金光罩里出去,我與你的仇怨就此一筆勾銷如何?”
這話讓寧長宗心中一陣欣喜,看來此人是真的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否則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寧長宗心中冷笑一聲,回道:“閣下之前對我突下殺手,不但斬殺了信王,而且還與我耗到現(xiàn)在,就憑你一句話,你殺到我頭上來了,還要我放了你,不覺得太天真了嗎?”
“林某可是血天殿長老,如果你不住手,后果自負(fù)!”林皓明威脅道。
“呵呵,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擺出血天殿長老的架子,你也不想想,血天殿長老為何不親自過來滅掉我,把北龍國地盤吞了,別說你不知道,你進(jìn)階玄神的時候,血天殿的長老應(yīng)該告訴你玄神的一些規(guī)矩,你確實可以報仇而來,但報仇之中被我斬殺,你也怨不得別人,就算是血天老祖也不可能因為這事找上我的,這是你的仇,不是他的仇,你應(yīng)該明白!”寧長宗得意道。
“白無憂是我未婚妻子,你敢殺我,難道不怕老祖報復(fù)你?”林皓明再次威脅道。
聽到這話,寧長宗倒是一愣,他沒想到此人還有這層關(guān)系,而想想打進(jìn)北龍國的人,確實都是白無憂的人,這倒是真有些麻煩,但很快他臉色就沉了下來,冷冷道:“你別拿血天老祖來壓我,如果他敢對我出手,先不說雪神殿的規(guī)矩破了,他恐怕也壓不住自己修為,不得不立刻去雪神殿,那老家伙為什么要苦苦壓制自己修為,別人不知道,我就在血天殿旁邊,怎么會想不明白,還是那句話,都?xì)⒌轿翌^上來了,我還怕你不成!”說完之后,寧長宗也一翻手,手中多了一枚赤晶果,跟著吞了下去。
雖然寧長宗法力比對方渾厚,消耗也少,但僵持到現(xiàn)在,他也確實有些吃不消,不得不動用寶物了。
“寧長宗,你別以為我撐不下去,只是我不想損失太大而已!”如此一番話,弄得里面林皓明真的勃然大怒了。
見到林皓明如此生氣,寧長宗反而笑著道:“你還有什么本事,你拿出來啊,九枚赤晶果,確實讓我嚇了一跳?!?br>
“這是你逼我的!”林皓明仿佛有些氣急敗壞,又有些沒有辦法,只能取出看來一直玉盒,然后抹去上封印符箓,跟著拿起里面的一枚丹藥。
“天極造化丹!”看到那丹藥,寧長宗也忍不住叫了起來。
林皓明則更是怨毒的看向了他,隨后一口吞了下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