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看著楚玲瓏就這樣離開,柴大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整個人就好像丟了魂一樣。
“林兄,你說我這些年過的是不是真的很混賬,其實我知道,我一開始就知道,玲瓏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只是沒想到她來頭這么大,乾坤袋里竟然有幾本上品的玄皇修煉功法,皇族旁系子弟都沒有這些的,你說我們是不是廢物,不應(yīng)該就是廢物,她說她這三年是母親去世后過的最快樂的,對我來說何嘗不是。”柴大少深深的自責(zé)起來。
林皓明知道,柴大少實際上是個很聰明的人,楚玲瓏離開時候的那種情況,明顯是永別,而不是所謂單純的偷跑出來玩。
林皓明沒有回答,此時的他在思考楚玲瓏的身份,剛才的白焰,是九幽白骨火,這火焰自己當(dāng)初在沙漠神殿之中收獲不少所以很熟悉,而能擁有這火焰,而且那個九姨說什么會主,如果自己沒有猜錯,應(yīng)該是南玉國北方的下等勢力,冰火會的會主陽暖春。
就在林皓明思考這些的時候,忽然見到柴大少爺一下子又站了起來,然后緊緊的握著那乾坤袋道:“林兄,玲瓏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再渾渾噩噩了,我認(rèn)識你的時候,以為你只是一個鄉(xiāng)下土財主的兒子,但這幾年我感覺到你絕對沒有這么簡單,就像玲瓏說的,你有你的過去,只是在逃避,你我都還年輕,為什么要逃避,我娘死的時候我逃避過一次,現(xiàn)在我不想在逃避了,我要變強,我要成為玄圣,我要成為玄神,我要把玲瓏救出來,她是我妹妹,我沒有別的親人了,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你說的不錯,不過要救人也要弄清楚玲瓏到底是誰?”林皓明問道。
“不錯,我有辦法,我有辦法,我爹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山上,那個狠心看著我娘病死也不施救的混蛋也在,他對我有愧疚,我可以利用這個知道玲瓏身份,不管多難我都要救她!”柴大少此刻仿佛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打定決心之后,柴大少爺打發(fā)了那個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車夫,然后把那些劫匪身上東西都搜刮一空,隨后自己駕著獸車,飛快的朝著玉瓊山而去。
這一路上,柴大少爺沒有了一點以前的那種頹廢,對著林皓明把多年的心事都說了出來。
知道自己親身父親居然是老爺之后震驚,看著母親將死,那位親身父親的絕情,養(yǎng)父對自己的發(fā)自內(nèi)心卻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的厭惡,他把自己壓抑多年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就這樣,本來至少要十天才能走完的路,結(jié)果七天就到了,只是到的時候,拉車的低階玄獸卻也半死了。
兩個人抵達(dá)玉瓊山的時候,林皓明看著這三千丈的玉山確實算是一奇,只是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根本沒有資格上山,所以柴大少之前說的山下坊市也確實有,而且不僅僅只是一個坊市,根本就是一座小鎮(zhèn),只是現(xiàn)在來的人太多了,除了小鎮(zhèn)里面,在外面也搭建了不少木屋、石屋,不過要過的舒服一些,自然還是小鎮(zhèn)里更好。
經(jīng)過幾天的奔波,柴大少并沒有立刻上山去找他口中的親身父親,那個混蛋,而是現(xiàn)在山下小鎮(zhèn)之中住了一晚,這些日子奔波太累了,需要休息,而以往看似很吝嗇的柴大少,如今也完全沒有在乎小鎮(zhèn)客棧三個玄晶才能過一夜的價碼,現(xiàn)在的他,在林皓明眼里,真的仿佛換了一個人,特別是在說出自己過去之后,整個人變得格外冷靜。
第二天一早,似乎養(yǎng)足精神,柴大少招呼了林皓明一聲,隨后朝著山腳守衛(wèi)山路的崗哨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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