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沖道長這一走,等到快要半夜了,都沒有見他回來。
見此林皓明知道,南沖道長估計也遇到麻煩了,萬韁母親的病情可并不容易醫(yī)治。
果然,到了三更十分,萬韁這才千恩萬謝的把南沖道長送出來,而此時的南沖道長臉色都有些疲憊,看來是真的耗費不少心力。
林皓明也關(guān)心的問道:“道長遇到什么麻煩了?”
“老人年輕時候受過大傷,這是舊傷爆發(fā)?!蹦蠜_道長苦笑道。
萬韁一身武藝,而年紀(jì)也不過三十七八,他母親頂多也就六十上下,武人壽命一般都會長一些,卻久病在床,早年受傷倒也正常。
“治好了?”林皓明隨口問道。
“治不了了,積重難返,如果十年前或許還有機(jī)會,現(xiàn)在我是沒有本事,只能減輕一些痛苦,南沖道長感慨道。
“夫君還是少年的時候,父親在外行商出了意外,連帶著兄長一起都沒回來,老夫人年紀(jì)輕輕,一個人扛著整個家,確實也受過傷,其實我也看過,只是我們狐族沒有這方面的能力。”靈玨也跟著解釋起來了。
“夫人不必自責(zé),要不是你,我娘早幾年就走了,如今能還活著,多虧你了,道長剛才也辛苦了,府中好酒,道長看上什么隨便喝。”萬韁這個時候也回來了,不但對靈玨十分溫柔,對南沖道長也格外好爽。
“你這家伙果然是奸商,要是隨便喝,以后老家伙我還不成了你母親的御醫(yī)?!蹦蠜_道長苦笑著直搖頭起來。
“道長說笑了,我知道我母親也沒有多少年了,但為人子,當(dāng)年她為家里付出這么多,總要盡孝的?!比f韁也不再圓滑,話也變得直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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