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本事可以確定張寶不可能拿走大人玉佩嗎?”車光耀再次問道。
“除非張寶是隱藏高手否則絕對不可能?!毕蝻w又肯定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剛才還很緊張的張寶也松了口氣。
“如此說來,那個練術(shù)嫌疑不小,我這就親自去抓他過來?!泵砂仓皇歉嬖V車光耀一聲,隨后就直接又帶人離開了。
“父親,我記得夏大人身邊的那個練術(shù),也是跟著夏大人多年的老人,夏大人的為人,他可以信任的人...任的人不太可能會有問題?!钡搅诉@個時候,車明德也湊到父親身邊說了起來。
車光耀也知道,同樣也是一輛愁容,誰想的在這大過年的會如此。
沒多久之后,練術(shù)就帶過來了,而因為人本來就在夏寬身邊,弄得夏寬也一起過來問道:“車大人怎么回事?”
車光耀只能先和他說了一番,結(jié)果夏寬自己保證練術(shù)絕對不會有問題,而且練術(shù)去也是自己吩咐的。
如此一來,似乎只有秋霞最有嫌疑,但是秋霞不僅僅伺候梁昌茂,在這臨時府邸,也一樣會負(fù)責(zé)其他人,平日里看著也確實很懂事,但不管如何,她如今是嫌疑最大的,只是車光耀詢問之下她也沒有說出來任何東西。
瞧著這幾個明顯接近梁昌茂的似乎都沒有嫌疑,但是都沒有嫌疑反而顯得人人都有嫌疑,畢竟就算再忠心也不是沒有背叛可能,或許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被拿捏住了,也有可能是潛伏了許久之人。
眼看一時間也不可能問出個所以然來,車光耀也不打算問,先把這些嫌疑之人都控制了起來,然后整個府邸有搜查一邊,并且加派人手,把這里徹底圍起來,同時不得外傳任何有關(guān)梁大人出事的事情。
忙完這些,都已經(jīng)快要天亮了,車明德也沒有回去休息,就住在這里,只是梁昌茂的情況他實在也幫不上更多,而且畢竟是個孩子,于是第二天晚上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了。
回去之后,他也沒有管其他人詢問,只是說自己累了,然后倒頭就睡,一覺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這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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