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念心不寬,裝不了太多的事,昨晚跟沒怎么睡,第二天天沒亮就起了。
打開窗戶,泥土腥氣順著微啟的窗縫鉆進來,帶些凌冽的涼意,從頭鉆到腳,遲念生理反應似的打個顫。
坐在自己小位子上,頗有儀式感的給自己倒杯水,雙眼盡量瞪得溜圓,專心致志的看著單詞書。
她勵志,要在新的一學期好好做人,好好改造,爭取沖到年級前三十!
早晨臨走前,遲念從餐桌上拿了兩個肉包子,又往自己保溫杯里灌了半瓶豆奶,她剛放進書包里,覺得哪里不妥,又翻翻出來往裝包子的袋子里裝了兩個,豆奶也罐的慢慢一大瓶。
遲譽坐在她旁邊沒精打采的啃著包子,見到她來來回回裝這么多,也不是她平時的飯量,就跟八百年沒遲到飯一樣。
“你裝這么多干啥?。恳膊慌?lián)沃??!?br>
“我樂意?!?br>
遲譽看著她滿面紅光,笑意藏不住,明顯是有別的事,便欠欠的湊過去,不要臉的道:“是不是給我某位未來的姐夫帶的?”
下一秒,遲念的臉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一把拎起書包掄向遲譽,重重的砸在他腦袋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靠!”遲譽整張臉被超級粉嫩的書包糊了滿臉,疼的他高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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