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愛爾蘭的下一句話讓降谷零放松下來——
“別那么緊張,蘇格蘭已經成功通過了考核,是因為沒車我才送他回來的?!?br>
……蘇格蘭。
降谷零在心里把這個酒名默念一遍,全稱應該是蘇格蘭威士忌,一款非常經典而出名的威士忌酒,還正好是他發(fā)小最喜歡的兩款酒之一……難道boss給代號會看本人喜不喜歡?
他上下打量著諸伏景光,他注意到他身上穿著半干的衣服,一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愛爾蘭。
以發(fā)小目前的狀態(tài),他覺得他什么話都問不出來,還不如去問這個看上去脾氣比琴酒好的組織成員。
“今天下午橫濱市下了大雨,在xyz雞尾酒被解決后,他就被接到訓練場進行考核,沒來得及換衣服,期間也沒進食?!睈蹱柼m的確回答了,他又指了下脖子,“他被注射硫噴妥鈉進行過麻醉審訊,身體會有一定影響,但問題不大,這兩天就能恢復?!?br>
這早在降谷零的預料之內,他們在進入組織前就知道考核內容有一項藥物審訊,因此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愛爾蘭開車離開,降谷零把馬自達停入車庫,在停完車后,他看到諸伏景光仍然站在原地。
“你到底怎么了?”他走過去低聲詢問道。
諸伏景光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一雙藍色貓眼里溢滿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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