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特拉不喜歡彎彎繞繞,平時總是有話直說,根本不會在意是否得罪人。
被幾次無意間堵到胸悶的公安臥底很清楚這一點。
降谷零努力在心里平復(fù)著情緒,他放空大腦看向安格斯特拉,注意力很快被他那身醒目的繃帶吸引了。
“……”
盡管降谷零已經(jīng)盡力偽裝出平靜的樣子,內(nèi)心的不甘卻越加強烈——在看到那身繃帶時,幾乎達(dá)到了巔峰。
明明是一個那么簡單的任務(wù),自己卻一直沒有成功,不止這個,還有不久前的西多摩市……有兩個日本官員死了,其中一名兇手就是面前這個小惡魔,可他居然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也不能把他抓起來,甚至得精心照顧他……
降谷零心里那種強烈的不甘如火一樣焚燒著,他暫時演不出“以安格斯特拉為全世界的安室透”這一個角色,只能以本來的性格示人……希望面前這個偶爾挺傻的組織成員不要看出來。
安格斯特拉蹲在那里,雙手搭在膝蓋上,重復(fù)進來時的問題:“為什么這么晚了還不睡?”
“今天睡得太早,一覺醒來后睡不著,就想再來泡一下溫泉?!?br>
降谷零在成為臥底后,說謊、找借口的本事是直線上升。
卯月間的溫泉室是半露天的,上面有頂棚,周圍沒有圍墻,朝外可以看到外面郁郁蔥蔥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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