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由于境白夜進入麻省理工時才九歲,在整個學校都很引人注目,他不敢欺負得太光明正大,但會暗搓搓地惡心他,比如在萬圣節(jié)前夕對他陰陽怪氣,說他不用換衣服化妝就能去問人討要糖果。
安室透一愣,像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抱歉,我不知道你……”
“沒事,那都是過去的事了?!?br>
境白夜很平靜,除了初始兩年面對惡意更大——或者說更不會掩飾——的同齡人外,他進入大學后遇到的同學和教授大多都不錯,除了哈斯佩爾。
他一直都記得別人對他的好意,如果是對他溫柔友善的同學,就算是cia的特工……不對,溫和善良的人是進不了cia,進了也未必接受得了……就算真有那個萬一進去了,他也會盡量避免把對方扯進來。
境白夜收回思緒,說到另一件事。
“你提的那個箱根溫泉,我已經申請到一周的假期了,費用可以報銷?!毕氲娇梢詧箐N,他忍不住開心起來,“等我確定具體去的人數(shù)后,你去訂好一點的旅店?!?br>
“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去?”綠川辛皺起眉頭。
“嗯,至少你們兩個和諸星大肯定是要去的,庫拉索也有時間。”境白夜想了想,“其他人我再問問他們有沒有空?!?br>
“那琴酒伏特加也會去嗎?”安室透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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